他好话。”曹铄这么说,袁芳心底更加不安。
“为了权势彼此会有争斗,可亲情却在。”曹铄说道:“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,而怪罪袁公?”
“夫君大度,我替父亲向夫君和公婆谢罪。”袁芳欠身向曹铄行了一礼。
随后她转身走到桌边,悄悄的拿了一样东西在手中。
她的举动全都被曹铄看在眼里。
背对着曹铄,袁芳带着哽咽说道:“这么些天我一直在等着夫君回来,本以为我们夫妻能白头到老,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。我愧对夫君,愧对公婆,也不知道将来还怎么去河北见父母……”
当她说这些的时候,曹铄知道事情不好,向前靠了两步。
“夫君尚且年少,我不在以后,还可以再立后宅之主。”说到这里,袁芳已经泣不成声:“请夫君保重!”
说着话,她手臂一抬就要往心口砸。
曹铄眼疾手快连忙上前,一把抓着她的手腕。
直到这时他才看清,袁芳手中拿着的居然是一把短刃。
夺了她的短刃扔在地上,曹铄扳过她的香肩,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?这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?男人征战沙场,彼此为了利益相互攻伐,难道需要女人来承担罪责?”
被曹铄搂着肩膀,袁芳已是泪流满面。
她紧紧的抿着嘴唇,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滚落。
用衣袖轻轻的帮她擦拭着眼泪,曹铄说道:“没有人怪罪你,也没有人认为错误在你身上。三兄想接你回河北,那是袁家疼爱你。父亲不忍让你难做,要我送你回去,可我哪里舍得,就骗他说是你有了身孕……”
抬眼看着曹铄,袁芳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。
“听说你有了身孕,父亲也特意嘱咐,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在路上受了颠簸,绝不能让你回河北。”曹铄接着说道:“即使袁家和曹家真的打了起来,也没有人应该为这场战争承担罪责。天下大事,向来都是成则王侯败则寇。所谓的对错,都是胜利者来渲染的。在这场战争中,唯一做出怎样选择都对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朱唇轻启,袁芳想说什么,还是没说出口。
“你回袁家,是对父母的孝心。”曹铄说道:“你留在寿春,是对我和曹家的亲情。你不用为任何人的过错承担责任,如果曹家败了,袁家不会为难你。如果袁家败了,我向你保证,一定想方设法让袁公和几位兄长活下去!”
曹铄话说的很轻,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击在袁芳的心尖上。
她一把搂住曹铄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放声哭了出来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受了。”轻轻捋着她的秀发,曹铄轻声安慰着。
“如果曹家真的败了,如果夫君真的战死,我必定会随同夫君一起共赴黄泉。”过了许久,袁芳哽咽着说道:“这一生嫁给夫君,我不后悔!”
“能够娶你,我也不后悔。”搂着袁芳,曹铄说道:“我命大的很,可没有那么容易死。我要你做的就是无论听到战场上传来什么消息,都要活下去。后半辈子,我希望我的人生里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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